“雪兒,停一下!”
顧時宜連聲音都變調了。
車子一個急刹停住。
“怎麽了?”
海雪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咦?那不是你在江氏的小助理嗎?長得可真帥,有沒有興趣拿下?你要是不出手,那我可就……”
“他麵前的那個女人,是那天車禍中醉駕死亡的司機的妻子。”
顧時宜的聲音泛著寒意,好似叫外頭落下的雪給包裹住了。
“醉駕的司機?”
海雪微怔,反應了片刻才豁然道:“你是說,開車撞向江弋那輛車的人?!”
那是源自於骨子裏的畏懼,即使車廂裏隻有她們兩個人,海雪還是在提及關鍵詞的時候,壓低了聲音。
“是。”
顧時宜搖下車窗,好看的杏眸中席卷著想要探究一切的風暴。
許是她的視線太過炙熱,雨澤像是察覺到了一般,轉過身。
視線和她的,在寥寥落下的小雪中相遇。
他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變成驚喜,然後快速朝這邊走來。
從始至終,沒有露出一點做壞事被抓包的慌亂。
坦**得讓人找不出錯。
“顧總監,好巧啊。”
雨澤站到車邊,微微彎下身子。
他穿得單薄,也沒有戴帽子,臉蛋和耳朵都凍得通紅,頭發也被雪水打濕了。
但他一笑起來,還是有種溫暖的氣息蔓延開。
“你在這做什麽呢?”
顧時宜有點摸不透情況,不敢直截了當地詢問:“這兩天不是讓你在公司上表演課嗎?這個時間,還沒下班。”
雨澤撓了撓臉皮,羞赧道:“表演課的老師說我演戲的時候太木了,所以給我放了半天的假,讓我出來觀摩一下不同職業的普通人是什麽神態。”
“這樣啊,那……那位就是你的觀摩對象?”
顧時宜揚了揚下巴,指向不遠處的那位司機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