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民除了畫畫好，記憶力也不錯。
賀明笙抬手揉了揉額頭。
人小鬼大，大概說的就是陳民這樣的孩子。
“是不是？姐夫！”
見他沉默，陳民又重複了一遍。
“你們在說什麽？”
賀林當時在找停車位，很完美的錯過了飯店前那一幕。
陳民沒理賀林。
賀林臉上有種挫敗感。
連個小家夥都敢給他臉色瞧，真是世風日下。
包間裏，很安靜。
半晌，賀明笙抬眸，聲音沉沉：“是。”
“我就說他不是什麽好東西！”
陳民義憤填膺。
賀明笙表情有些複雜。
酒精這東西，的確會讓人變得麵目可憎。
可是，卻不代表這個人就是給壞人。
隻是，他要怎麽把這些道理講給一個隻有八歲的小鬼聽？
從掌管賀氏集團後，賀明笙動輒就要麵對幾百號或更多人開會發言，那個時候，他從來不覺得人有多難對付，包括他假死，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現在，麵對一個孩子，他犯了難。
賀明笙兩道劍眉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
修長的手指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麵，情緒散亂。
“吱呀！”
房門被打開。
宋瀟瀟走了進來。
包間裏死氣沉沉的氣氛瞬間活絡了。
“你們聊完了？”
宋瀟瀟繞過桌子來到賀明笙身邊，自然的坐到一旁。
因這一舉動，賀明笙眉眼舒展了幾分。
“嗯，聊完了。”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隨著宋瀟瀟的回歸，飯菜很快被服務員端來。
她臉上揚著笑，特意把平日裏賀明笙愛吃的菜放到他麵前。
“開飯啦！”
宋瀟瀟先給陳民夾了菜：“來，小民，多吃點。”
“謝謝姐姐。”
陳民假裝之前什麽事都沒發生，埋頭吃飯。
賀林也餓了，隻顧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