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太從外麵走進來,正好聽到徐海燕的話。
轉過門廳,見到被吊著的林曦,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來,伸出手想去觸碰林曦。
望著她布滿全身的傷痕,不敢下手。
“林賢良,你好狠的心,竟然下得去手?”淚水順著林老太太的臉頰滑下來,她怒斥自己的兒子。
林賢良轉身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打的累了。
他喝了口水,才對林老太太道:“她做了什麽事,您也見到了,不該打嗎?”
掃了眼昏過去的林曦,林賢良冷哼了聲,“我還覺得打得輕了,打死最好!”
“林賢良,你簡直不是人。”
林老太太指著林賢良的手指都微微顫抖,出離的憤怒,“你這麽做,對得起欣然嗎?如果她知道女兒經曆了什麽,在地下也不會放過你。”
聽到周欣然的名字,林賢良很是煩躁。
女傭上前摸了摸林曦的額頭,連忙說道;“老夫人,大小姐在發燒。那麽重的傷,加上發燒,情況很不好,恐怕……”
林老太太也慌了,顧不得斥責林賢良,連忙道:“快送曦兒去醫院!”
“快點把她拖出去,別讓她死在家裏。”徐海燕緊跟著開口。
被退婚已經夠晦氣,家裏不能再多個死人。
林曦死在外麵她就不管了。
……
疼。
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疼。
林曦睜開眼睛,入目的是自上而下的輸液管,呼吸之間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這裏是醫院。
“曦姐,你醒了。”陳小冉悶悶的聲音傳來,聲音裏都透著擔憂。
林曦輕輕的轉了下頭,身上的傷口立刻更加疼痛。
“你別動,想要什麽我拿給你。”
陳小冉探伸過來,幫林曦動了動枕頭,剛剛幹掉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傻丫頭,哭什麽?”林曦笑了下,隨即疑惑起來,“我怎麽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