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套房裏,春意盎然。
兩個人的聲音伴隨著房間溫度的升高,組合成愉悅的樂章。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兩個人了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楚墨言的手輕輕地滑過她肩膀處的鞭痕,雖然不太深,卻還是能看到。
“在這裏紋個身,可以掩蓋住。”楚墨言不像是在商量,而是直接做了決定。
“不要。”林曦慵懶的搖了搖頭,“疼。”
楚墨言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躺在**,讓林曦抱著他的手臂當枕頭。
看著如貓一樣的林曦,楚墨言的眸光深了深。
他的手滑過她柔順的黑發,聲音裏多了一些冷意:“被人下了藥都不知道,還喝那麽多酒。”
“什麽藥?”林曦睜開眼,差異的目光落在楚墨言身上。
話問出口,林曦就猜到了。
她從**坐起,拿過一旁的被子包裹住身體:“是衛斌派人給我下藥的吧?”
楚墨言沒有說話,算是默認林曦的話。
“聽起來你很不在乎?”楚墨言不悅,拉住他的身體,將她重新塞進懷裏。
帶著怒意的眸子,對上她平靜如水的眼眸。
“有……”林曦下意識地回答。
本來想說有你在,我擔心什麽。
可話到了唇邊而又穿了圈,林曦挑眉,似笑非笑,“有顧浩然在身邊,我怕什麽。”
“顧浩然?”楚墨言的怒意深達眼底,薄唇微微張起。
這三個字說的很是緩慢。
他緊緊盯著林曦,看不出她這話開玩笑的意味大一些,還是認真地。
“你在公關部工作,是不是習慣了迎來送往,對男人也是百般取悅,就像在棋牌室裏對我那樣?”
他的臉在林曦的眼睛裏慢慢的放大,低頭懲罰性質的咬住她的薄唇。
“額。”林曦吃痛,悶哼了聲。。
楚墨言涼薄的話一字一字的繼續響起,“或者你和顧浩然上-過床了,所以自然不在乎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