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兒說的也是。”盛夫人將帕上的梅花繡成形:“上次芷昔說他與陌生女子相談甚歡,問他隻說是普通好友,也不知是真是假。”
“妹妹倒是覺得二公子的眼光不會差到哪去。”許蘭笑道。
“對啊,有我們在,還怕二哥會翻出浪花來?”
盛舒意暗道一聲對不住,麵上依舊是笑盈盈的。
此刻,遠在西郊的盛連城打了個噴嚏,不禁裹緊身上的衣衫,奇怪道:“這天也不冷啊。”
“怕不是娘和妹妹在念你。”盛明朗拿過自家二弟的酒壺,接著道:“你可莫貪杯,到時被責罰我可不管。”
“少喝些,他們發現不了。”盛連城拿回酒壺飲上一口:“雪中煮酒,豈不樂哉?”
“你這樣遲早會被趕出家門。”盛明朗看著自家不管不顧的弟弟,無奈搖搖頭。
待兩人回府時,已是夕陽半沉,染紅了整片天空。
盛舒意窩在屋裏一天,聽見府裏傳來動靜,遂離開院子去瞧瞧。
誰料盛芷昔搶先一步,率先去見了盛家兩兄弟,才走近些便道:“二哥,你身上有味道。”
“是嗎?”盛連城抬袖聞了聞,大感不妙,遂直衝向自己的院子。
“早說過讓你別喝。”盛明朗在他身後悠悠歎息。
盛連城剛走沒幾步,便迎麵碰上盛舒意。
“二哥這麽匆忙是要去哪兒啊?”盛舒意瞧出了不對勁,有些不懷好意道。
“好三妹,千萬別和娘說。”盛連城附耳道。
話音剛落,盛夫人就從一側院子走來:“怎麽,喝酒了?”
知兒莫如母,盛舒意暗道一聲佩服。
“娘,屋裏暖和,您快進去。”盛連城離得遠遠的,遮掩之意不言而喻。
“二哥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重。”盛芷昔也在此時趕到,不給盛連城逃跑的機會。
“這幾日你都在家待著修身養性,別想著亂跑。”盛夫人幹脆利落,直接斷了盛連城出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