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意翻身上馬,猛夾馬腹,一身紅衣烈烈,直奔盛家軍營。
轉眼間,人已來到城外軍營處,守衛的士兵認出盛舒意,便直接將她放了進去。
陳峰仍在原來的崗位上操練士兵,自璟王倒台後,他倒是鬆口氣,不用整天提心吊膽擔憂自己的身份暴露,隻不過也斷了條升官發財的路。
今日盛舒意突然來了軍營,不知怎的,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三妹,你來了。”盛明朗率先出了營帳。
“今日三妹怎麽沒乘馬車,不過這樣倒顯得英姿颯爽,實屬不錯。”盛連城亦在旁邊道。
待盛重出來,盛舒意方正色道:“爹爹,大哥二哥,今日舒意來是為處理正事。”
說罷,便向陳峰的方向望了望。
幾人對望一眼,皆是心領神會,一同朝那個方向走去。
“陳副將,操練得如何了?”盛連城笑眯眯道。
“今日士兵們精神氣發,成果頗佳。”陳峰向幾人見過禮,恭恭敬敬道。
盛連城聞言點點,又隱秘道:“那日夜會佳人的成果如何?”
笑容裏不乏揶揄之色。
“二公子怎還提那事,末將說過沒有什麽佳人,二公子著實是誤會了。”陳峰還沒反應過來,一味辯駁,意圖維護自己的形象。
“是本公子誤會了,不是什麽佳人,是個黑衣人。”盛連城眸光一瞬間犀利。
陳峰嚇了一跳,囁嚅道:“什……什麽黑衣人。”
“陳副將可不能因璟王倒台就不認舊主了啊。”盛舒意笑盈盈道。
陳峰看著幾人,已明白他們的來意,他驚慌後退兩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是我糊塗,求各位饒命啊。”
“陳副將,這不是我們能做主的。”盛明朗搖搖頭:“盛家軍紀裏寫得明明白白,陳副將既走出那一步,便得接受後果。”
“叛將本該同家人連坐。”盛重開口道,語氣裏是一軍統帥的威嚴:“但念你近年上場殺敵有功,便隻罰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