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前輩?”盛舒意巡視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文懷均的蹤跡。
怎麽回事?剛才明明看到文前輩進來了,怎麽這麽一會兒人就不見了?
盛舒意往裏走去,發現文懷均正倒在地上,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她立馬跑到文懷均旁邊,先是探了下他的鼻息,確定沒問題後這才重重地鬆了口氣。
“文前輩,文前輩?”
盛舒意叫了好幾次都叫不醒文懷均,隻能尋找別的方法。
突然她看見不遠處有一個瓷瓶,滾落在地上,而文懷均的右手伸了出來,似乎是想去拿那個瓶子。
盛舒意走過去將那瓶子撿了起來,心想:這個應該能救文前輩吧?
她咬了下唇,死馬當活馬醫吧。
從瓶子裏倒出兩顆小藥丸後,她喂給了文懷均,沒過多久,文懷均才悠悠轉醒。
“嘶——我這是怎麽了?”
盛舒意立馬上前將人扶起,道:“文前輩,感覺如何?”
文懷均一副頭痛的樣子,問盛舒意:“我這是怎麽了?”
“您剛才暈倒了,我喂您吃了兩粒這個,您就醒了。”盛舒意將自己手裏的瓶子遞給文懷均看。
文懷均這才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對,我想起來了,我剛剛好像是舊疾發作,想要去拿藥的時候眼前一暈,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看向盛舒意,一臉的讚許,“真是多虧了丫頭你及時發現,不然我都恐怕要交代在這裏了!”
盛舒意將文懷均扶到椅子上休息,一改剛才的溫順,周身的氣質也變得淩冽起來。
“文前輩,剛剛你其實,並沒有真的昏倒吧?”
文懷均臉上明顯一僵,隨後又變為釋然,“丫頭,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就在剛剛,我喂完你吃藥之後。”
“哦?”
盛舒意朝文懷均行了個禮,然後便開始分析了起來,“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發現您是裝的,直到我喂完您藥,才發現這件事處處都透露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