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進去給您擦藥吧。”說著,翠柳便要進來。
盛舒意怕顧湛暴露,於是急忙大喊,“不用進來!我沒事,你快去睡吧!”
“可是您……”
“快回去睡吧,我真的沒事。”
盛舒意再三向翠柳保證,她這才又重新回房休息。
盛舒意聽見外麵再沒動靜時,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顧湛時,發現那人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王爺這般看著我作甚?”
“沒什麽。”顧湛站起身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塵,順勢坐在了盛舒意的身邊。
也不管她那冷到極點的臉,說道:“本王剛剛在想,盛小姐方才不讓侍女進來,是怕本王被發現嗎?”
看著顧湛那自作多情的樣子,盛舒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當然不是,隻是為了保住臣女的名節罷了。”
“保住名節?”顧湛的笑意更甚,一伸手便將人攬進了自己懷中,“盛小姐既然將名節看得如此重,為何要給本王寫這麽兩封信呢?”
本來盛舒意還因為顧湛突然抱自己而有些羞赧,卻在聽到顧湛的下一句話時正了正神色。
“兩封信?我記得我隻給你寫過一封啊!”
顧湛見狀挑了下眉,將懷裏的兩封書信掏出來遞給盛舒意。
她接過這兩封信,隻是看了眼信封便將其中一個放到一邊,轉而打開了另一封。
顧湛看見了,當即便清楚了究竟哪封才是盛舒意親筆寫的,那另一封便是偽造的了。
盛舒意打開那封偽造的書信,看著上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字跡,問道:“王爺時從哪兒得到的這封信?”
“本王回來時,便看到書案上擺著這兩封信,字跡都一模一樣,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聞言,盛舒意掙脫了顧湛的懷抱,走到梳妝台前打開一個盒子,拿出裏麵的信封交給顧湛,”我今日,也收到了一封和你字跡一摸一樣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