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轉頭去看張纖澄,張纖澄這人心思縝密,為人圓滑,即使是與自己交好,也不會讓郡主討厭上她。
但若說那書信的幕後之人是張纖澄,她是萬萬不會相信的,張纖澄並沒有那麽大的本事,不僅能拿到自己的筆跡,就連安平王的也能拿到。
所以,幕後肯定還有人。
盛舒意朝眾人笑了笑,舉起酒杯,“感謝各位能夠不顧謠言來參加舒意的春日宴,舒意不勝感激,這杯酒,舒意先幹為敬。”
說罷,盛舒意便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跟著舉杯喝了一口,唯獨永寧郡主,一口未喝。
“永寧郡主為何不喝?”
永寧冷眼看著麵前的酒,“你的這種劣質酒,本郡主可喝不慣。”
頓時,在場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永寧郡主居然會如此直白的懟盛舒意,而盛舒意的臉色此時也冷了下來。
剛才在府門外的時候沒給她好臉色也就算了,如今當著這麽多名門貴女的麵前,當眾讓她難堪,即使是郡主也未免有些太過囂張了。
盛舒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是嗎,原來郡主瞧不上我這裏的酒。”
“那是自然,本郡主什麽身份,能夠屈尊降貴的來你府上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還想讓本郡主喝這種酒,想都不要想!”
盛舒意笑了,端著酒杯走到永寧郡主麵前,一副惋惜的樣子道:“唉,真是可惜了。本來安平王聽說郡主您也會來赴宴,特意將這自己親手釀的桃花酒送來讓郡主好好嚐一嚐。原來,郡主看不上安平王釀的這酒啊!”
“你說什麽?”永寧拍了下桌子,“你說這是湛哥哥親手釀的酒?”
在座的人臉上都浮現出了和永寧一樣的表情,她們誰都沒想到,這居然會是安平王親手釀的酒,而且……這安平王居然會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