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娓娓道來,盛舒意的臉色越發放鬆,心中頓覺一片舒心。
腦海裏霎時回想起前幾日顧湛的話。看來,他的計劃已經實施了。
朝堂上。
肅帝的臉色無比陰鬱,眼前的奏折分明在打他的臉。
吏部侍郎持芴行禮:“陛下,此事事關重大,安平王的判亂罪名實屬子虛烏有,還望陛下早日將罪魁禍首捉拿歸案才是,及時還安平王公道,也安撫諸位大臣的心啊。”
文武百官的注視下,肅帝臉色一片鐵青。
他何嚐聽不懂侍郎方才的意思,倘若他不及時處置那心腹,隻怕會失了民心和威望。
心中怒火不斷飆升,原以為此次定能讓顧湛徹底翻不了身,但不想卻落了這般結局,自己的人恐怕都要交代出去。
當真是一群廢物,他的雙眼逐漸冰冷。
殿內的文武百官眼尖地察覺到肅帝的變化,霎時安靜了下來。
盛父在下方聽著,隻覺著鬆了一口氣。
坐上之人閉眼抬手揉了揉漲得厲害的眉心,臉上顯出不耐煩,半晌才睜眼看了看底下的大臣,不知如何開口。
諾大的殿中一片安靜,眾大臣都不知道皇帝心思,根本不敢隨意發言。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想要在朝廷之中安穩無憂,就要明白察言觀色的重要性。
“父皇,兒臣有要事稟報!”
瑞王猝不及防的站了出來,徑直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暗中查探得知,此事另有其人,現如今兒臣已命人將此人捉拿,不曾知會父皇,實乃不願打草驚蛇,還請父皇降罪於兒臣。”
不得不說,瑞王的這番話惹得眾人側目,平日裏,瑞王無異於一隱形人的存在。
雖身為皇子,卻無人將他放在眼裏。
坐上的肅帝都微微詫異,聽到他口中的話,斂下了發怒的神情,神情莫測的看著他。
“哦?可有證據?”雖是懷疑,心下卻也有些期待他能拿出證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