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漸行,平州城便逐漸從山中顯現。
他們排隊入城時,隻見入城者中有許多難民。
盛舒意下了馬車,問前麵排隊的難民,“老鄉,你是從哪來的?是江南嗎?”
那人回頭,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破爛爛,背著一大卷用破爛不堪的棉被包裹住的行囊。
聽罷那人回道,“是啊,那邊鬧饑荒,實在是沒東西吃了,這平洲城城主有善心,大開城門接納難民,我們才得以找個容身之地。”
盛舒意皺了皺眉,看來這饑荒十分嚴重,竟以鬧得如此境地。
她回車從隨身帶的細軟裏拿了一些銀兩出來,分與給了周遭的難民。
那些難民紛紛道謝道,“這位女娃娃不僅漂亮,還真是菩薩心腸。”
“女菩薩啊!”
盛舒意歎道,“如今昏君當政,百姓真是受苦了。”
身後一個高大的男人突然出聲,“正是,可恨那狗皇帝仍不知悔改,現在還在大興土木。”
盛舒意一回頭,隻見一個身高八尺,身穿粗布長袍,腰間掛著一布條纏住的長型物體,約莫四十上下的男子就在後頭。
盛舒意便道,“這位大哥也是要進平洲成嗎?”
那人道,“正是,我原計去永昌城,路過此處,邊采購些幹糧。”
盛舒意笑道,“我們也計劃去永昌城,說不定還能在遇上大哥。”
那人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家,永昌城那裏正鬧饑荒,若遇上流民土匪,你身邊的幾個小崽子可護不住你。”
盛家軍扮得幾個兵衛聽到後立馬炸了鍋一樣,畢竟他們這種沙場征戰中活下來的兵被這麽當麵貶低,著實不好受。
盛舒意眼珠子轉了轉,忙攔住正欲上前理論的兵衛,衝那人笑道,“大哥,既然我們目的地一樣,不如我們一同前行吧,我叫李璿,不知大哥名諱?”
那人笑了笑,說,“小丫頭,我不是什麽壞人,不用提防著我,至於名字,你們還是不知道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