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扯出了一絲笑:“你這孩子,高興的耳朵都不好使了嗎,我說皇上已經允了你和璟王的婚事了。”
盛舒意眼前一黑,險些倒在榻上。
為什麽,二哥不是去追父親了嗎?
難道……晚了嗎?
難道她重活一世,仍然改變不了父兄死亡的結果?
“阿意,你怎麽了?”
看到女兒麵色蒼白如紙,盛母嚇了一跳。
“來人,快去喊大夫。”
“別,娘,我沒事。”
盛舒意拽住了母親的袖子,不想再讓她擔心。
她必須得冷靜下來!
隻要日子還沒定下,一切就都有轉圜。
她強撐著發花的眼,淺笑著說道:“娘,您別擔心,我隻是累了,我想靜一靜。”
盛夫人立即站了起來:“那好,你再睡會,不要胡思亂想了。”
“我知道了娘。”
盛舒意躺在了枕上,翠柳趕緊拿過了一個湯婆子。
三月的天,還是有些冷的。
她細心地幫自家小姐掖好了被,小聲嘟噥道:“三小姐,您昨天也太莽撞了,要不是安平王差人送您回來,豈不是要摔在馬下了,還好老爺不知道,不然定然又要鬧出一番風雨來。”
安平王?
昨日那頂軟轎中,坐的竟然是他?
盛舒意不由怔了怔。
顧湛,先皇最寵愛的第九子,也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
炎天王朝最神秘的存在。
傳言他自幼身體不好,十歲時的一場大病更是導致他雙目失明,病好後,顧湛便被送到氣候溫暖聆歌城去養身子,為保護顧湛的安全,先皇竟將曆代隻聽命皇帝一人的十萬暗衛私兵賞給了顧湛。
至那日起,這十萬兵馬就隻聽顧湛一人調遣。
這在炎天王朝,可是從未有過的殊榮。
當今的皇帝沒了這十萬私兵,心中又豈會好受?
想到坊間的各種傳聞,盛舒意不屑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