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最近自己也無事可做,那今日便算算總賬吧。
蘇櫻在盛府門口站了許久。
從前她對這裏再熟悉不過了,如今卻吃盡閉門羹。
她忍不住傷心哭泣。
“我說大老遠哪裏來的哭聲,原來是蘇姑娘在這裏哭啊。”
翠柳語氣不善,看著蘇櫻的眼神帶著蔑視。
蘇櫻一連幾日來盛府都被拒絕,此時看見翠柳的身影趕緊快步迎上前去。
“可是舒意願意見我了?我就知道她不會因為蘇家受難就棄我這個好姐妹不顧的。”
翠柳聽出來她是拐著彎地指責自家小姐,當即冷了臉色。
“蘇小姐還是將話說清楚的好,我家小姐名聲受屈之時不見你為她開口辯解,如今你蘇家有難眼巴巴地往我們府上湊,真當別人都不知道你揣的什麽心思。”
她麵容僵硬,好半天才擠出一個笑臉賠罪,心裏卻是慪的要死。
“翠柳說的是,是我唐突了。”
翠柳冷哼一聲,甩了一個白眼才帶著她往盛舒意的院子裏去。
蘇櫻低著頭,眼神帶著怯懦。
她這些日子變著法地求璟王原諒,她父親犯的是大罪,朝中根本無人敢進言,除非翻案。
但璟王鐵了心與她斷絕關係,多次求見未果,還被趕了出來。
她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來求盛家。
盛舒意對她言聽計從又與璟王有交情,加上昔日的姐妹情分,肯定不會見死不救。
“姐姐你可回來了,妹妹可想死你了。”
她努力堆出些笑容。
可盛舒意態度的冷淡,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舒意,我來你府上了好幾日,今日你終於肯讓我見你了。”
蘇櫻帶著哭腔,看起來無措又可憐。
盛舒意挑著眼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說說你今日來的目的吧。”
盛舒意點頭示意她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