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開口接話，就聽他將話題轉到自己的身上。
“本王不比盛小姐雷厲風行，將蘇家的庶女趕出府做得痛快。”
顧湛起身，如瀑的長發垂下，她緊跟著上前去攙扶他，剛撿起的絲絛纏繞在她手上。
“我為王爺綰發吧。”
待到他出聲應允，盛舒意將他的頭發攏起。
“是何人刺殺的王爺呢？是璟王……還是聖上？”
盛舒意用手指為梳將頭發攏順，試著詢問。
顧湛闔上雙目，並不欲回答。
隻等盛舒意將絲絛係好，他才伸手握住盛舒意的手腕，將人帶入懷裏。
“盛三小姐，有些事情不知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她聽出話中的的警告，想要起身又怕碰到的傷口。
“王爺故意傳信邀我來探望，不就是想我知道嗎？”
他睜開眼眸，手微微收緊。
“本王隻是想看看在盛三小姐心中本王的位置罷了。”
“如今看來，是有些分量在的。”
“王爺說笑了。”
“今日我來，便是有事與王爺商討。”
握著的手微微鬆開，她從懷裏起身，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
“無論今日是何人蓄意刺殺王爺，王爺都不能再置身事外了。無論如何，王爺與盛家一樣，都是沒有退路。”
“聖上忌憚、璟王覬覦，盛家已經是岌岌可危，我不願盛家與顧璟羨那個心狠手辣之人為伍，王爺可願意……”
“本王不願。”
顧湛臉色冷淡了下來，盛舒意第一次感受到他這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
“盛姑娘一個閨閣女子，本王隻當你方才的話是胡言亂語，今後莫要再說了。”
她不免有些失望，卻也明白。
他本就是個與世無爭的王爺，雖然手握兵權，但身子病弱在朝中存在感極低。
不能與之為伍也罷，不互相為敵便好。
“是我失言了，請王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