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意趕緊穩定心神,放開了手。
盛芷昔已爬到了盛舒意的腿上,小大人一般的端詳著她。
“三姐姐今天真好看。”
盛舒意看著妹妹,滿眼的柔情。
“我們芷昔更漂亮。”
盛芷昔雀躍抬起頭:“真的嗎?”
“真的……”
姐倆說話之際,車身一頓。
就聽有人高聲喊道:“宮門到,武官下馬,文官下轎。”
盛舒意打開了簾門,抱著妹妹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著清麗出塵的盛舒意,爺三都微微怔了一下。
盛重的心裏更是堵悶的慌,好好一棵白菜,偏偏要自己送到豬嘴裏,再想到璟王那口蜜腹劍的樣子,一張老臉頓時又冷沉了幾分,哼了一聲就進了宮門。
盛大哥給弟妹們使了個眼色,趕緊跟了上去。
盛連成笑了笑,小聲說道:“別管爹,咱們走咱們的。”
話音剛落,就聽有人喊道:“讓開,莫要擋路。”
一頂黃色的軟轎從旁行過,轎身上垂著黑白相間的綾穗,看起來沉冷而又肅穆。
盛連成趕緊把兩姐妹拉到了一邊,拱手道:“還請安平王恕兩小妹無狀。”
盛舒意頓時認出,這就是昨天的那頂軟轎。
這時,一陣寒風吹過,將轎簾吹起了幾分。
一線天光從天而落,映出了一張俊美絕倫的臉。
他輕啟薄唇,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無妨。”
說話的間隙,簾子已落,盛舒意看到了一雙仿佛蒙塵的眸子。
那是一雙略帶著幾分灰色的瞳仁,配上那張俊逸出塵的臉,莫名透著幾分妖冶與神秘。
晃神的瞬間,轎子已經走遠。
盛連城抱起了小妹妹,低聲說道:“這是安平王顧湛,當今天下,能在宮中坐轎者,滿天下隻有他有如此殊榮,今日雖是皇後的生辰,卻也是安平王生母的祭日,他一身素裝來此,皇後必然堵心,皇上也未必快活,壽宴上你千萬要謹言慎行,莫要給人抓到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