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侍衛連滾帶爬地離開。
“皇兄,臣弟來遲。”
風痕扶著顧湛出現,侍衛自動讓開一條路。
“方聽到動靜很大,可是出刺客了?”
他望向另一個方向,表情關切。
“皇弟怎麽出來了,你身子不好,快回去歇著。”
肅帝壓下怒火,快步扶住他。
“刺客可有伏法?”
“那群黑衣人狡猾,沒能及時捉拿。”
“臣弟雖眼盲,但隱隱覺得這波刺客與當初刺殺臣弟那波可能有關。”
“皇弟何出此言?”
肅帝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聞言,顧璟羨瞬間將目光投向二人,稍稍露出緊張之情,很快又隱去。
“直覺罷了,也許這天下的刺客都沒什麽不同。”
他語氣很淡,沒有多餘的情緒。
篝火跳躍,襯得夜色愈濃,盛舒意候在一旁靜靜看著幾人。
“夜深了,皇弟先回吧。”
肅帝的語氣中已有趕人的意思。
今夜之事太過蹊蹺,也不知他的話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肅帝隻覺身心俱疲,擺擺手回到帳內。
顧湛這邊也準備回去,顧璟羨快走幾步攔在他麵前。
“皇叔好計謀。”
顧璟羨冷哼。
“璟王在說什麽?”
他微微撇眉,不明所以。
“皇叔自己心裏清楚。”
這麽明顯的栽贓陷害,憑什麽他就能借那雙灰眸假意置身事外。
顧璟羨心中暗恨。
“皇叔,以後的日子還長著,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是啊,日子還長。”
他看了璟王的方向一眼,便隨風痕回了營帳。
所有人散去,顧景羨留在原地。
“柳七。”
“屬下在。”
“去查今晚的事,務必抓住顧湛的破綻。”
“是。”
因著今晚的暗殺,秋獵的隊伍提前幾日回京。
盛府,落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