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王倒很期待，但盛小姐要清楚，僅靠一些莫須有的證據可說服不動肅帝。”
“臣女明白。”
她輕輕一笑，似是胸有成竹。
“既是合作，便不會隻靠王爺一人出力，臣女還另有打算。”
顧湛負手站著，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所在的方向。
“好，本王便等著盛小姐的驚喜。”
說罷，顧湛又道：
“今日本王很是盡興。既然正事已商議完，本王便先回府。盛小姐請自便。”
“王爺慢走。”
盛舒意屈膝一禮。
風痕扶著他，兩人的身影逐漸隱沒於人群間。
翠柳不滿意自家小姐被冷落。
“小姐，他們……就走了？”
讓自家小姐陪他遊街，如今又一個人離開，丟下小姐不管，哪是謙謙君子所為之事。
“走便走了，我們倆人倒還清淨。”
她轉身離去。
對於顧湛，在感情上也沒抱多大期望，他們本就是合作關係，兩人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小姐等等我。”
翠柳急步跟上。
此次遊街本是顧湛提出，她並沒規劃，主仆二人漫不經心地在街上閑逛。
途經脂粉攤子時，她眼前閃過一道熟悉的紅衣麗影。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蒙著麵紗的紅衣女子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小……”
翠柳剛想驚呼，那女子寒冰般的目光似利刃掃過，嚇得翠柳直直把後半個字咽下去。
“盛小姐，情況危急，多有得罪。”
女子在她耳畔道，聲音略顯虛弱。
“你是…”
她看向眼前麵色發白的女子。
“葉姑娘？”
“是。”
紅袖招一別，葉慕以為她早已忘記。
方才情況突然，她現在才注意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她低頭去瞧，被葉慕死死按住的左腹處暈染大片血跡，隻是因為身著紅衣，顯得不太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