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傳來的陣陣歡笑,林默隻覺得十分刺耳,一頓飯下來沒吃幾口,便放下了餐具。
“是這裏的飯菜不和胃口?”
祝瀟瀟見他這麽快就不吃了,有些奇怪,再加上隔壁傳來的聲音,心裏悶悶的。
“我去趟洗手間。”
林默低聲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包廂,直奔洗手間,從侍從哪裏要了一盒煙,站在洗手間門口,慢慢的吸著。
濃鬱的煙霧短時間內壓製住了他燥熱的內心。
另一邊的包廂裏。
顧秧急匆匆朝著洗手間走去,近幾日隻顧著忙工作的事情,倒是忘了她的小日子來了,小腹墜痛不已,大有血崩的跡象,洶湧澎湃。
顧不上那麽多,衝進洗手間,一頓手忙腳亂,絲毫沒注意到站在走廊裏的帶著帽子和墨鏡的男人。
解決完,顧秧扶著牆一步步的往外移,早知道就不吃那麽的冷的食物,現在可好,錐心刺骨的疼啊!
還沒緩和過來,就被一個力氣拽走了。
林默一把扯過女人的手臂,將人壓在牆壁上,低頭在女人耳邊厲聲道。
“怎麽,和男人約會還不夠,還讓我兒子叫別人爸爸?顧秧你倒是好得很!”
“你是不是有病?放手!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別忘了你的身份!”
顧秧難受極了,額頭上冷汗淋漓,不斷往外冒著,身體發虛,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隻能任由人壓著。
“我有病?嗬!顧秧我告訴你,別以為改了名字就可以抹去之前的一切,你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我兒子決不允許叫任何爸爸!”
深思熟慮後,林默將自己的異樣歸咎背叛。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血脈認別人當爸,更不能接受曾經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哪怕他不要了。
“林默,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還有,這個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從他出生你就沒有做到當父親的責任,現在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別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