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又怕惹急了林默到時候雞飛蛋打,隻好就此作罷。
他朝著低頭卑微的顧秧看了一眼,示意她跟他走。
祝瀟瀟在林默身邊,將他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對這個保姆當真不一般!
三人來到休息室。
由於腳踝扭傷,顧秧低著頭,齜牙咧嘴的想要伸手去摸。
餘光卻看到了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男人。
他額間碎發微微浮動,下頜微抬,清冷的麵容卻吸引著顧秧忘卻了腳踝的疼痛。
“那個,謝......”
回想起剛剛林默出手相助,顧秧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道一聲感謝的。
“不用跟我說謝,你該和瀟瀟道歉!”
今天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不是他及時出手的話,那個姓劉的斷然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給祝瀟瀟整點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道歉?
顧秧茫然的抬頭,難道她不應該是那個受害者嗎?為什麽要道歉?
“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今天來的都是些什麽人?隨隨便便得罪一個瀟瀟的前途就到此為止了!”
他並非為祝瀟瀟說話,隻是今天沒由得一肚子火氣,恰好顧秧撞在了上麵。
顧秧心裏因為他激起的一點點浪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苦澀。
都說先愛上的那個人最慘烈,看來是真的。
盡管再不願,顧秧依舊忍著疼痛在林默無情的注視下走到祝瀟瀟麵前,低頭出聲道:“今天的事情,抱歉。”
祝瀟瀟看著對自己低眉順眼的人,心裏樂開了花。
本以為林默待她不一般,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一個保姆而已,還不值得他維護。
“哎呀,沒什麽的,秧秧,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做閨蜜嗎,今天的事情也怪我,我沒想到劉總會在大庭觀眾之下為難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