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裏,男人猛地停下動作,抽身而出,毫不留情的一把將人翻過,再一次欺身而上。
門外時不時傳來陣陣腳步聲,其中還夾雜著幾聲男人的咒罵聲,卻始終影響不了房內的兩人。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終於恢複了平靜。
女人昏死在**,身上遮著一條薄被。
林默胡亂的扯過浴巾圍在了腰間。
古銅色的胸膛和腹肌上滿是抓痕,格外顯眼。
男人邁著長腿走到落地窗前,從桌子上抽出一盒煙,麵無表情的點燃。
深吸一口,血液裏的狂躁被壓了下去。
他很少這樣失控,準確來說是沒有任何控製。
得到滿足的那一刻,他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不,是非常喜歡。
和**的人契合的是那麽完美!
就在屋子偶然閃過的那幾秒白光中,他看清楚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妻子。
一個他以為能夠永遠不會觸碰的妻子。
那個讓他十分厭惡的女人。
身體是誠實的,他是喜歡她的。
陰鬱的眸子淡淡的看了**拉著被子縮成的一團小女人。
腦海中回**著她不斷的求饒聲,像個小貓,狠狠的撩撥了他的心。
很快林默回過神來,他在想什麽?難道真的對那個女人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可笑,怎麽可能!
一支煙吸完,他打給經紀人,直接將他從後門接走。
翌日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灑在了高級的大**。
女人不耐的皺了皺眉,濃密的睫毛上下揮動了幾下,緩緩的睜開眼。
看著陌生的裝潢,昨晚的記憶湧上腦海。
她猛然起身,被子隨之而下,大片的肌膚**在**空氣中。
上麵星星點點,無一不在告訴她昨晚的盛況。
她和林默......
多麽可笑,在她決定離開之前,竟然和他混在了一起。
她掩麵伸手拍打了一下略帶粉紅的臉頰,再次碰到他,她依舊會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