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在上麵猶猶豫豫的劃過,始終沒有真正落下。
他幹嘛要關心她?
追究起來昨夜還是她闖進來了,怨不得他。
一股子噪意衝上頭,林默將手機再次拋到桌子上,轉身去了洗手間。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手機響了不知多少遍。
“喂?”
“東郊倉庫,拿一百萬來贖人,一個小時,見不到錢就撕票!”
對方似乎是怕被察覺,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林默的手機上收到了幾張照片。
上麵女人狼狽的倒在地上,身上隨處可見的血跡,以及地上和塵土混合在一起的殷紅。
是她!
林默眉頭擰成一團,她怎麽會被人綁了?
一個孤兒,剛從學校畢業,這兩年也沒怎麽出過門,怎麽會惹上亡命之徒?
他想不明白,按照剛剛的電話回過去已是空號。
該死!
男人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工作室。
“哎,默哥,你去哪啊?等等我!”
助理剛和酒店那邊聯係好,準備去調監控,就瞧見林默著急忙慌的往外走,看著像是出了什麽大事。
從出道開始無論大事小事都是他在一旁給林默辦的,這個時候怎麽能丟下他?
丟下手裏的文件,趕忙追了上去。
曜陽工作室外,一輛黑色越野猖狂的飛馳而去。
助理緊趕慢趕也隻趕上吃了一臉的尾氣。
半個小時,去往東郊的高架橋上前方發生了事故,車子堵了一路。
林默憤怒的拍著方向盤,看了眼時間,直接推開門邁步走了下去。
他出來的匆忙,沒戴口罩,在車流中穿行而過。
距離綁匪給的時間還剩下二十多分鍾,好在不遠了。
修長的大腿在灰色的路麵上奔跑者。
停滯的車上人們不由自主的被他所吸引。
林默置若罔聞,自顧自的往前飛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