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韻咬著牙,眼中被憤怒充斥,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她。
她瞬間後退,用力甩開他的手。
宋詩韻從未忤逆過他。
三年婚姻,她對他言聽計從,除了這間公司。
如今他冷言相對,甚至侮辱起她。
“是,這副皮囊是我的資本,能被利用,是你的價值。”
這樣的話,她以前從未說過,甚至從沒有對他像現在這樣吼過。
洛銘川的手停在空氣中。
宋詩韻側了側身,平息自己的怒氣。
當初結婚,她何曾想過利用?
他將她當成了他的白月光。
三年,她又何嚐不是一個替身?
宋詩韻沒有表現出任何難過,再次麵對他,她昂起了頭,“還有,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實在不必為了一間小小的公司生氣。”
她說的理所當然,沒有絲毫要認錯的意思。
洛銘川棱角分明的臉上,瞬間蒙上一層薄霧。
他一時有些看不懂她了。
“打著我的旗號,與是否離婚無關?”
他當然不會在乎一間小公司,隻是,她怎麽敢?
一向溫順如貓的她,竟背著他去做這麽大的事!
而且直到今天,他才知曉。
她到底還有多少事在瞞著他?
聽到他的話,她啞然失笑。
他從來都不是她的依靠,現在不過是用下他的名頭,他就怒成這般。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會離婚,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會是你的妻子,你心裏始終住著其他人。”
宋詩韻瞪著他,沒有絲毫退縮,“洛總,我總要生活下去吧?難不成拿著你給的五千萬坐吃山空嗎?”
她嘴硬的說著。
但明明她的本心不是這樣,可她還能怎麽說?
靠乞求博得同情嗎?
她不是蘇雪依,不屑於用這樣卑劣的法子。
何況,她也沒那麽大的麵子。
“宋詩韻,你以為開了這家公司,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