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喋喋不休了一下午。
宋詩韻終於知道救了自己的人是洛銘川。
那兩個綁匪也是挺笨的。
他們不想宋詩韻的車被人發現便開走了,卻停了離他們不遠的位置。
洛銘川動用勢力,也幾乎沒費什麽力氣就找到了那裏。
“這次,真的是嚇死我了,再晚一些,恐怕你的命就沒了。”
蘇玉現在說起來還是後怕的。
說來也可笑。
綁她的人是母親,救她的人卻是兒子。
這樣的關係,最後為難的卻隻有她。
宋詩韻微低著頭,大腦有些混亂。
“對了,那兩個人到底是幹什麽的?綁你是什麽目的?”
蘇玉問著。
宋詩韻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
“不知道,大概就是兩個變態吧。”
她沒有抬頭,將眼底的無奈收起。
天夜已晚。
“好啦,沒事了,快躺下休息,醫生說你這幾天得住院。”
宋詩韻傷的不輕。
隻那幾棍子,就夠她休養一段時間的了。
“洛銘川走了?”
宋詩韻躺在**,看向蘇玉。
她也隻有在背地裏,才會喊他的全名。
“走了,不過他說,他明早會來看你,這次,也多虧了他。”
蘇玉由衷的說道。
宋詩韻扯了扯嘴角,輕輕點頭,未再開口。
已是深夜。
宋詩韻輾轉難眠。
醫院走廊裏的燈依舊如白日明亮,透過玻璃門照進來。
哪怕隻是昏暗的光,也顯得有些刺眼。
宋詩韻沒辦法平靜的對待這件事。
她不在意身上的這點傷。
但是在那兩個綁匪威脅她的時候,特意提過雅詞。
這也就意味著,洛夫人對她恨之入骨。
已經到了那種不擇手段的地步。
若是她忍了這次,那以後是不是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如果不忍,報警或者是公之於眾,可她畢竟是洛銘川的母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