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把洛母請了出去。
洛母聽到這話,表情一變,明顯不高興了。
蘇雪依見氣氛有些僵持,忙走過去勸她。
“銘川說得對,你現在生氣,氣壞了自己可怎麽辦,我送您回去吧。”
這話一出,洛母才冷哼了一聲,大步離開了病房。
房中瞬間就隻剩洛銘川和宋詩韻兩人。
無形的壓迫感當頭襲來。
宋詩韻隻覺有些呼吸不暢,但她深知,洛銘川是不可能開口的。
所以她選擇打破沉默。
“洛總應該清楚,我不是喜歡纏人的那種女人,我真的是來看詞雅的。”
她解釋著,卻換來了一句話。
“是嫌錢不夠嗎?”
宋詩韻一愣。
他居然真的信了蘇雪依的話?
以為她是故意來醫院偶遇他的。
她頓時就氣笑了。
“洛銘川,我再最後跟你說一遍,我隻是來看我弟弟的。”
“你說要離婚,ok,我答應你。”
“說了不糾纏我就不糾纏,我宋詩韻不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你也別太自信,我沒你想得那麽喜歡你!”
她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卻對上他慍怒的眼。
他在生氣?
他憑什麽生氣?
真是可笑。
宋詩韻最後看了一眼弟弟,轉身離開了病房。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病房門被甩上,隻留下了洛銘川一個人。
等周圍都安靜後,他麵上的怒氣才散去。
但仔細一想,這是宋詩韻第一次在他麵前發火。
說了離婚之後,她好像徹底改變了。
變得更加生動活潑,而且自信張揚。
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
醫院門口。
宋詩韻給偵探社的學長打了一個電話。
“薑學長,詞雅的事……有別的進展嗎?”
薑海岩的聲音從那頭傳來,溫和、儒雅,帶著一股男人的成熟與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