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臥室。
秦無道給呂素素使了一個眼色,輕聲道:“呂小姐,你將吊墜貼在自己的臉上,看看還會不會瘙癢吧。”
呂素素點頭,照著秦無道吩咐,把吊墜放在自己的臉上不斷摩擦。
“不癢,真的一點也不癢!”呂素素驚呼。
她怎麽也想不到,秦無道居然這麽輕易就解決了這個難題!
周夫子看見後,一臉震驚的道:“原來藥液還能這樣用,秦小友的醫術真是出神入化,我自愧不如啊!”
向問天看著一點事兒都沒有的呂素素,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秦無道明白自己突然插手向問天的患者做的有些不對,於是主動給向問天一個台階,說道:“向長老,我並沒有真的清除吊墜上的病菌,這場賭約算平局如何?”
看見秦無道如此大氣,向問天自愧不如。
他不僅輸了賭約,更輸了人。
“輸了就是輸了,我會遵守承諾,以後隻要有你的地方,我絕不行醫。”向問天冷哼,態度非常堅定。
看著他這個樣子,秦無道露出一臉無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三位治好了我孫女的病,老頭子我感激不盡,日後一定報答。”呂老爺走過來對秦無道三人拱了拱手,態度很是誠懇。
秦無道聽見他的話後,開口說道:“呂老爺,你現在可以投資醫者協會嗎?”
自己才治好了呂素素,秦無道不相信呂老爺還會拒絕他!
可呂老爺接下來的話,讓秦無道感到十分意外。
“抱歉,我還是不能答應此事。”
“許家是呂家的盟友,我不能背叛我的盟友。除了這件事情,三位如果還有其他請求,呂家一定盡力完成。”
呂老爺向三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就算秦無道剛治好他的孫女,他也不會為了秦無道去背叛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