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家夥是深藏不露?
不可能,和他對話的幾次,林浩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自己腦子有些不太好使,如果當真是深藏不露的話,不可能會隱藏的如此深刻。
算了,別人的事情,自己幹什麽管那麽快。
林浩現在甚至都有些討厭自己了,隨隨便便在路上看到一個熟人或者認識的人都想要過去打個招呼問問人家在幹什麽,說起來這一點也是有些遺傳張子龍和老李頭,不過那兩個家夥雖然看起來神經大條,但是做起事來還是挺仔細的。
放棄了這個念頭之後,林浩轉身剛剛想要離開,突然間腦海裏麵就傳播了一種奇怪的電波,如果自己的感覺沒有出錯的話,這一陣強烈的病氣應該是源於這家酒店,也就是剛才方正進入的那一家。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在這家酒店周邊視察了一周之後,最終林浩確定了。
這樣的病氣現在似乎已經可以侵入人體,雖然熟悉了這一類構造,但是林浩現在也自覺地把病氣分為了三六九等,最差勁的那一種,也就是能夠直接被林浩的病脈所吸收,稍微在他之上的就有一種比較難以吸收了,可以說這種病情是大量的聚集,如果林浩強行的把它們吸入到體內的話,非但不能夠對自己有任何幫助,反而還有可能破壞他的病脈。
最後一種就更為誇張了,這種東西聚集在人的身上,想要出去沒有辦法,想要吸收也沒有辦法,隻能夠通過某種特效的針灸療法把他們給逼出來,隨後林浩再來判斷能不能把他們吸收。
而現在自己眼前這個酒店當中的病氣,正是最為難處裏的這一種。
不行!
再怎麽說也是今天才剛剛相識的一個好友,如果他治療不妥當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引火上身,等到那個時候,病氣逐步擴大,估計就連林浩也很難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