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大叔的講述,我對他口中所描述的瘋婆子有了些許的興趣。
隻是可惜,時隔多年已經已經找不到那人,要不然的話,的確是一條不錯的線索。
不太甘心的我追問道:“大叔,那瘋婆子之後一點音訊都沒有?”
“有啊,當然有。”
大叔往前湊了湊,說道:“後來,有不少人也說見過那輛公交車,其中有人說那瘋婆子就在上麵!”
“你說嚇人不嚇人!”
的確挺嚇人的……
我歎了口氣,無語的搖了搖頭。
大叔看我有些失落,瞬間激起了他的爭強好勝。
“小夥子,是不是覺得我講的太平凡了,那好,我跟你說一件關於公交車的怪事兒,而且這件事情,離我很近!”
聽到這話,我瞬間打起了精神頭,連忙追問起來:“您也見過那輛鬼車?”
“那倒沒有,不過咱們這公交公司也有一些怪事兒。”
大叔凝重的說道:“你看啊,咱們這裏的每輛車都是有編號的,我這趟車是九號,當初出事的那輛車是十四號。”
說著,大叔指了指遠處的車庫,他手指的方向對準的正是十四號車庫。
“看見了嗎?那就是十四號。”
“看到了。”
見我點頭,大叔繼續說道:“這麽多年裏,像我這種公交車司機走的走來的來,但不管是誰,隻要去開十四號公交車,不出三日,準保出事兒!”
“起初的時候大家還沒覺得什麽,但時間久了,誰都意識到那輛車不對勁。”
“從最開始的小磕小碰,到後來的重大事故,十四號公交車就好像被詛咒了一樣,隻要敢把那輛車開出去,準保沒好。”
大叔停頓了幾秒鍾,好像在計算著什麽。
片刻之後,他再次說道:“應該有六年了吧,那是最後一任十四號公交車的司機。”
“他叫褚晨,是我老戰友家的孩子,他來這裏開公交車,還是我給介紹的,沒想到啊,就開了一天,那孩子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