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死了沒有?”
霞姨在門口冷嘲熱諷道:“住宿費,清潔費,精神損失費,每人五千,一個都別想跑。”
“知道了,李秋那份算我身上。”
我瞪了一眼唐翰初,毫不客氣的回懟道:“用不少你發善心,老子有錢!”
“你跟誰老子老子呢,再怎麽說我也是……嘔!”
“真晦氣!”
話音剛落,我也吐了起來。
幾分鍾後,唐翰初靠在一旁打量著我。
“你小子死不了吧。”
“死不了,好得很。”
我咬牙切齒道:“你放心,你會死我前頭,我就算今天死,也先幹掉你!”
門外的霞姨笑了起來,有意無意的說道:“你們兩個還真是同類人,一種讓人討厭的性格,記住,一人五千,少一分都不行。”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嘩啦啦的響了起來。
隻見何巧巧披頭散發的走了進來,她的身上掛滿了幹枯的樹枝,一身的泥巴更是讓這個精致的丫頭看起來如同小乞丐一樣。
霞姨一頭霧水的看著何巧巧,問道:“你這丫頭又是怎麽回事兒,你一路乞討回來的?”
“別提了,簡直倒黴到死。”
何巧巧抓狂的說道:“早上五點我就從村子往出走,村子裏的好心人本打算用三輪車將我送到公路。”
“誰知道這該死的村路,濕滑的要命,三輪車翻進了溝裏,我就變成這樣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公路,大巴車說我太髒,不讓我上去!”
“之後我是求爺爺告奶奶的攔車,終於攔了一輛小貨車,司機心地善良,讓我坐在車鬥裏,給我拉了回來。”
“霞姨,你知道嗎?那輛車是拉豬的!”
撲哧一聲。
霞姨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何巧巧這丫頭也是頭一次在她麵前如此狼狽。
“那你,那你怎麽跑我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