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情越差。
破天荒的大醉一場,結果還欠霞姨五千,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看來這段時間我還真要好好賺上幾筆,回到城裏,沒錢寸步難行怎麽能可以。
不知不覺中我來到了一處磚房前,而這裏,便是我小舅的家。
我媽出殯的時候,我途經過這裏,那時候我爸提了一嘴,但我從來沒進去過。
看著身前的磚房,我有些不知所措。
從回到黑溝子到現在為止,除了我媽出殯的時候,我見過小舅一次,在那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都說親戚要多走動才越來越親,可我們家,卻是個例外。
大舅二舅家裏的所有人,都被黃皮子害死了,就連母親出殯,我見到的二哥,也隻是帶路的鬼魂。
如今,我們家剩下我跟我爸,隻有四舅一家幸免於難,可他們,也因為黃皮子的事情,跟我們家漸行漸遠,很少走動。
積雪徹底消融,黑溝子也迎來了短暫的春天。
但是,隔閡這種東西,可比積雪要根深蒂固的多……
“我深深的歎了口氣,轉身便要離開。”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我和小舅四目相對,一時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小子,見了麵連句話都不會說嗎?”
我連忙搖頭,有些緊張的說道:“小,小舅,吃飯了沒?”
“吃過了。”
小舅將鋤頭放到了一旁,說道:“進屋坐會兒?”
“啊……好……”
我木訥的答應了下來,答應過後才反應過來,小舅隻是客氣客氣。
見我答應,小舅也有些意外,但說出去的話都落地了,也隻能帶著我去了他家。
在黑溝子這小山村裏,小舅家的條件隻能說很一般,他們家的房子跟我家差不多,在村子裏也隻能說是普普通通。
“小舅,你自己在家嗎?”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