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已經聚集了不少親屬,很多人忙前忙後,幫忙張羅著後事。
臥室的**躺著死者,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此時的他,還穿著居家的睡衣。
老孫上前看了一眼,問道:“死亡證明開了嗎?”
“嗯,開了。”
年輕人拿出了死亡證明,遞給了老孫。
老孫查看過後,對我點了點頭,說道:“交給你了。”
我來到臥室,看了一眼,然後對著年輕的男人問道:“壽衣呢,怎麽沒穿?”
“去買了。”
男人哽咽的說道:“我,我沒來得及準備。”
說到這裏,他已經哭了出來:“太突然了,昨晚我和我爸還在一起吃飯,沒成想今天一早就……”
看到這一幕,我歎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節哀順變。”
這時,一個年長的男人走了過來,安慰道:“東子,別哭了,你爸這身體糟了不少罪,走了也是一種解脫。”
被叫做東子的年輕人點了點頭,隨之來到了我的麵前。
“先生,您看一下,還需要什麽,我這就去準備。”
“壽衣再催促一下,誰去買的告訴他一聲,別給鞋子和腰帶落下。”
我四處看了看,估計這個歲數的年輕人,也想不到提前應對這種事情,估計絕大部分的東西都沒有準備。
“然後你再叫人出去買一些孝布,我建議你買現成的,殯葬店都知道怎麽裁剪,告訴他們人數就可以了。”
“直係親屬戴孝,關係好的,想要意思意思的,就扯一條腰帶,記住,不夠可以多跑一趟,這玩意沒有多餘的,可千萬別買多了,要不然不吉利。”
我想了想,繼續說道:“三斤三的手捧錢,頭高枕,再買一捆紅線,其餘的就不需要了。”
說完,我又走到了門口,一把將對聯扯了下來。
“三年不貼對聯,不放鞭炮,記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