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站在窗戶旁四處觀察,拌嘴的二人也安靜了下來。
陶勇咳嗽了一聲,說道:“老四,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沒什麽,你們也看到了,過多的我就不解釋了。”
我看向二人說道:“隻要你們相信,我肯定不會害你們就足夠了。”
“相信,肯定相信啊!”
劉劍連忙說道:“這我要是還不相信,我不是傻子嗎?”
“客套話我就不多說了,這一次,真虧了老四了!”
“客氣什麽,你們幫了我那麽多,我做點小事兒而已。”
說著,我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符咒,遞給了劉劍,說道:“二哥,最近一段時間帶在身上,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隨時給我打電話。”
劉劍如獲至寶一樣,將符咒小心翼翼的揣進了口袋。
“哦,對了。”
我從口袋裏拿出香爐和黃紙,擺放在了茶幾上麵。
“二哥,拿錢。”
“壓在香爐下麵!”
劉劍有些錯愕,迎來的則是老陶結結實實的一個大巴掌。
老陶拍了劉劍後腦一下,說道:“這叫壓香錢,必須給!”
“你知道的還不少?”
老陶笑嗬嗬的炫耀道:“那是當然,都是北方人,這點規矩沒辦過也聽說過。”
有了老陶的教訓,劉劍立刻拿出一遝鈔票,毫不猶豫的壓在了香爐底下。
我看到這一幕,連連搖頭,將大把的鈔票還給了劉劍,隻留了一張壓在下麵。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那麽大方。”
如果可以的話,我完全不想收劉劍的錢,但規矩就是規矩,有了這壓箱錢,黃家也能幫著照應照樣,而絕非我想要賺他們的錢財。
一直到了黃昏,我和老陶也打算離開了。
劉劍是真的舍不得我們離開,但老陶畢竟還有自己的事情,偌大的公司,在下班的時候他怎麽也要露個麵才說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