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厄的言語態度一方麵是威脅著喜煞鬼,一方麵是提醒著她。
喜煞鬼必須要魂飛魄散,要不然留著也是個禍害。
黃厄很清楚,我插手了這件事情,如果喜煞鬼還存在的話,對我來說沒有好處,反倒是喜煞鬼魂飛魄散,我會獲得一部分比較可觀的陰德。
至於我縱容女鬼報仇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黃厄明白,他根本無法勸說我的決定,隻能盡可能的把損失降到最低,這也是女鬼必須消散的原因。
如果喜煞鬼還活著,那麽我造成的影響,可不單單是損失陰德那麽簡單了。
黃厄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讓我的行為功過相抵,如若不然,我現在的情況在麵對著麻煩,無疑是雪上加霜的境遇。
“行,我盡快早去早回。”
黃厄對著女鬼擺了擺手,吩咐道:“跟我走吧!”
女鬼很是乖巧,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暴戾瘋狂,就這樣,他們倆消失在了我的視線當中。
我伸了個懶腰,覺得這一次的體驗還是不錯的。
從殯儀館之後,我可以說是倒黴透頂,就算是遇到一個尋常的小鬼,我也要退避三舍。
這是我頭一次用自己的實力壓製住一個鬼魂,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舒爽萬分。
休息了一小會兒之後,我來到了劉劍的臥室。
好家夥,這人的心是真的大。
玻璃碎了一地,陰氣的席卷讓整個房間如同冰窖一樣。
可這家夥竟然睡得香甜,跟一頭死豬似的。
要不是那震耳欲聾的鼾聲,我真懷疑這個家夥是不是已經被女鬼暗中解決掉了。
坐在劉劍的床頭,我感歎道:“傻人有傻福,我真羨慕你啊。”
劉劍翻了個身,嘟囔的說著夢話。
“老婆,空調調小一點……”
說完,劉劍便再次傳來了響亮的鼾聲,而我隻是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