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精神病,但黃厄的精神狀態是著實的不大好。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黃厄再次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複雜的陰氣才算是鬆了口氣。
我們繼續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與此同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陶勇打來了,接聽之後,便傳來了老陶的聲音。
“老四,怎麽樣,住的還習慣嗎?”
“要不要我過去陪你?”
“剛第一天搬進來,有什麽習不習慣的?”
我懶散的靠在沙發上說道:“你忙你的,不用過來。”
“那就行,我這不是擔心問問嗎?”
老陶笑嗬嗬的說道:“我這頭剛招待完客戶,那家夥酒量是真好,我……”
就在這一刻,老陶的聲音戛然而止,電話另一頭就好像靜音了一樣,連周圍的吵鬧聲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陶?”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嘴,那頭依舊沒有聲音。
下一秒,滴答,滴答的水聲從衛生間傳了出來,不知道是電路出現了問題,還是什麽情況,屋內的燈光也閃爍了一下。
滋啦。
電話裏傳來了一聲刺耳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了老陶的聲音。
“老四。”
“嗯,我在聽。”
我緊皺眉頭,電話那頭的老陶聲音顯得有些陰冷。
“我好冷,這裏好冷。”
“救救我,救救我……”
我頭皮發麻,瞬間精神了不少。
我連忙問道:“老陶,你在哪裏?出了什麽事兒?”
“救我,救我!”
老陶發出了兩聲嘶吼,隨之他又瘋狂的大笑起來:“你為什麽要害死我,為什麽害死我!”
伴隨著老陶的嘶吼,電話那頭再次沒了聲音。
我神情恍惚,寒毛卓豎,整個屋子內的氣氛變的冰冷了不少。
黃厄起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我愣了幾秒鍾,連忙回撥了老陶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