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以前的履曆如何,身體殘疾,身高不夠,反正隻要有一條不符合他們的要求,就會被趕出來。
“我們不要一萬五,不要一萬,就四千,五千,夠養活我們自己還不成嗎?”
“嗬嗬,四五千,那你們還是去進廠吧。一個月擰螺絲也有七八千呢。”
“很抱歉,我們這裏隻招收精英,不是垃圾收容所。”
蘇晨看見了一個腿部殘疾的中年人,一瘸一拐的被轟了出來。
他的胸口掛著肩章,手裏死死的握著一份簡曆。
“早知道,退伍回來以後,還要受盡你們的白眼,我就應該死在戰場上。”
麵對不公,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現在無論是招聘的什麽行業,什麽職業,都是年輕人為主,年紀越大的越不好找工作。
除非是拿著不可或缺的技術崗位。
“怎麽?小夥子,你同情他了?”旁邊有一個穿著西裝的小夥子,抽著雲煙,吐了一口煙圈,戲謔的問道。
蘇晨隻是默默的看著那個瘸了腿的中年人,沒有說話。
他從拿著中年人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殺伐之氣,這個男人絕對是有故事的人,並且他是真正殺過人的。
這種殺人的氣息,瞞不過蘇晨的鼻子。
畢竟他在九嶷山的監獄裏麵,見到的最多的就是殺人犯,那裏麵的人,沒有幾個人的手裏是幹淨的。
當然他們或是處於無意,或是出於故意。
似乎是為了和蘇晨套近乎,那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向著蘇晨遞了一根煙:“哥,我觀察你好久了。”
“招聘的傳單你接了不少,但是沒有一個真正入你法眼的,你要麽是持才傲物,要麽是有真本事,怎麽樣?有什麽具體要求嗎?我給你介紹介紹。”
他拿出了自己的名片。
蘇晨看見上麵赫然印著:“江城鍾會中介事務所經理——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