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支票上的數額,他的要求的工資不僅僅沒有少,反而還漲了。
“這……”突入起來的支票,讓他有一些不知所措。
“走吧,我陪你先去銀行取錢,取完錢,帶我去見見你的那些兄弟。”蘇晨是看到這一群人了。
加上杜軍的話,一共十三個人。
如果他們都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話,那麽這種兵種是最忠誠的,並且因為上過戰場,他們自帶著一股殺氣,需要挺身而出的時候,絕對不會臨陣脫逃。
他們身上的傷,就是最好的證明,最好的勳章。
夏國的軍人,身上永遠有一股血勇之氣。
蘇晨看上的也正是這一點。
“傻帽,一個有錢找不到地方花,一個有錢都不知道怎麽花,要是我,說不定一口答應下來,直接拿著那二十七萬跑路了。”
遠處,鍾會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麵。
隨即想了想,自己已經是生意人了,拿了錢不應該跑掉,畢竟一頓飽和頓頓抱,還是有區別的。
突然鍾會的眼珠子骨碌一轉,想到了一群人。
“他們或許也符合這個人的要求,我得找他們談談看。”
在江城人才市場,有這樣一群特殊的人,他們找工作無果,隻能賣力氣,於是當起了幫人挑行李的“棒棒”。
所謂的棒棒,就是人手拿一根棒子,坐在地上,等待別人招攬活,相當於賣力氣的散工。
重行李的,如果拿不動,可以找他們挑。
若是工地上缺人了,偶爾也會找他們的去。
搬運,卸貨,裝車……反正有錢就幹,有活就出。
但是他們也隻能夠做散工,因為這是最低廉,最簡單的活計。
如果有條件的話,誰不願意當長工,簽一份勞動合同。
鍾會來到這裏,找到了一個人。
這人左手手臂上有紋身,右手手腕上的有著疤痕,看樣子那邊的紋身是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