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敢光天化日下動手?”
“我這就去找爺爺,讓他評評理,一定要懲罰一下這個謝天龍。”
謝千秋以為馬洛吃虧了,怒氣衝衝的就要去病房找爺爺。
轉身的時候,被蘇晨拉住了:“你爺爺還在養傷呢,這種事情,不用告訴他。”
“我們自己已經處理好了。”
“怎麽處理的?”謝千秋一聽處理好了,先是有一絲緊張,後麵又有一絲好奇。
“還手唄,還能怎麽處理,將他那一群不中用的手下給海扁一頓,打趴了就好。”蘇晨說道還是那麽平淡。
打架?
打趴下?
就這麽簡單輕鬆?
謝千秋從蘇晨的話裏麵,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你不會對謝天龍動手了吧,他沒有什麽事情?你身上有沒有受傷?”
不管謝天龍犯了什麽錯,他和謝海峰至少掌握著謝家的命脈,也就是財政大全。
哪怕謝老爺子醒過來,重新振興家族企業的那一段時間,也沒有從謝海峰裏麵要過來多少財權。
在暗地裏麵,謝海峰已經成為謝家企業的第二大股東了。
如今葉家針對謝家企業,對銷售渠道和進貨渠道,已經新能源上升渠道都進行了一係列的限製。
最重要的是,他們謝家的市值還在被人不斷的壓低。
當然,讓蘇晨有一點感動的是,在第一時間,謝千秋是關心他有沒有受傷,而不是擔心被謝天龍報複。
“我放過他了。”
“希望他得到一個教訓,不要再來招惹我,否則下一次,我不定會看在你的麵子上,留他一絲情麵。”
“不過我雖然沒有動他,但是估摸著他被嚇得也夠嗆。”
走的時候,蘇晨都注意到謝天龍好像尿褲子了。
想起這一茬,他和馬洛就忍不住的好笑。
馬洛這一笑就牽動了傷口的,疼得是齜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