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是怎麽了?”
楊執·事本能的問道。
“沒事,你先下去吧,這裏你不用管!”
小宇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楊執·事答應了一聲,便轉身回到了排隊的位置。
就在這時,一個眉心長著黑痣的女人走了過來,當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楊執·事很是恭敬的走過了過去說道:“師叔,您怎麽來了啊?”
“您到了,我好親自去迎接您。”
然而,楊執·事話音剛落,女人一個耳光打在楊執·事的臉上。
“你還有臉問,我問你,之前你家老師可曾吩咐過,如果有人來找他,而且脾氣很傲,說話也是很不客氣的青年,有沒有讓你通報!”
女人冷聲嗬斥,質問了一句。
楊執·事本來被打蒙了,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猛然驚醒了過來!
老師半個月前好像就交代過了,隻是這段時間,他早給忘記了。
麵對這個師叔詢問,他此時已經冷汗淋漓。
要知道,他這個師叔,可是號稱毒寡`婦,專門擅長研究毒。
和老師完全是兩個方向。
老師一生專研治病救人,而師叔研究的都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對立,比拚,但都是老師更勝一籌。
此時麵對這個毒師叔,他哪敢頂嘴半句,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師叔,都是我疏忽,是我的錯!”
“我想起來了,那個人已經來了,就在那邊,我現在就過去。”
忽然間想起,剛才那個坐直升飛機來的青年,楊執·事立馬動身。
然後朝著下麵的位置疾馳而去。
看著楊執·事離開,女人皺著眉頭嘀咕道:“胡青牛,你寧願死,也不願意親口承認,你不如我!”
“我就偏偏不讓你死!”
“咱們之間的比拚,這輩子都別想結束。”
說完,她一轉身便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