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成月嗬嗬笑了:“一群沒眼力見的廢物,怎麽著還想反抗嗎?老子還是太善良了啊?媽的,把這幾個人給我往死打!”
關成月的弟兄立刻圍了上來。
就在這時,十幾輛車在從大院外緩緩開了進來。
領頭的是一個紋身男,下車後大喊道:“怎麽回事兒啊?”
“清個場都不會嗎,待會兒接親隊伍就到了,你叫隊伍如何進來啊?”
關成月看向此人,麵色立即就變了,顫抖著道:“虎,虎哥!”
那個領頭的紋身男正是先來清場的虎哥。
他這才瞥了關成月一眼,見他好像是有點熟悉,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見過了。
然而,他沒有理會,咆哮道:“還在這杵著幹嘛啊?清場沒聽見啊?”
這下那個為首的司機才轉過頭來,悶悶的道:
"虎哥,我們來得很早。可就是這群人不由分說上來就要打人,不讓我們進去。還說什麽不讓結婚。而且還李先生活膩了!”
關成月驚呆了,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是虎哥那邊的人?"
司機根本不理他。
虎哥很惱火。立馬砰的一聲關上門,怒氣衝衝的跑了,咆哮著。
“媽的,誰他媽的如此膽大包天,敢說李先生的壞話?”
隻見虎哥一下子就衝了過來,關成月頓時嚇得直打哆嗦,解釋道。
"虎哥,誤會誤會啊……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事兒。抱歉虎哥,請給我一個機會解釋……”
虎哥完全不聽他的,所以他用反手拍了一下他的臉。
“滾出去!哪來的野狗,跟我要機會?媽的,今兒有人結婚我不想生氣。你他媽的非得逼我發火是吧?”
“李先生也是你能罵的?這會兒我不得給你擺平了,你叫我怎麽和人家李先生解釋?給我把這些孫子全給我綁了,誰都不許放過!待會要是這些人還給我站在這,我就找誰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