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一處僻靜的地下全場,雖然年份已久,不過,被根本一郎裝修的極其的奢華,這個老東西看來是沒安好心啊。
就是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
“哈哈哈。”
“林先生,足夠的灑脫啊。”
“真的來了?”
根本一郎一直都在樓頂死死的盯著下麵,他今日最想看到的就是林然了,眼前的這場較量就是專門給林然準備的,在這場較量之上,沒有絲毫的權謀,有的就隻是肆無忌憚的狙殺。
“來了。”
看到林然到場得到那一刻,根本一郎的嘴角才算是稍微漏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悠然的帶著自己的手下前去迎接。
“林先生,果然是好氣魄啊。”
“我敬佩。”
根本一郎上來就是一通彩虹屁,就他這樣的小心思,林然實在是太清楚了,無非就是那種不要臉的捧殺。
“哼。”
“你我之間還需要這樣的恭維?”
淩辰整個人就極其的冷漠,雙方已經是撕開了最為基本的窗戶紙,在這個時候,就已經不需要這些所謂的客氣了。
二人都十分清楚,都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根本一郎看著林然灑脫離去的背影,嘴角的那抹笑意越發的陰冷。
“出手不需要留情。”
吩咐著自己的手下就要展現最為狠辣的一幕,其餘的事情都不需要他們的操心。
“明白。”
隨後,這場生死對決擂台正式開始,而林然就端坐在二樓的卡座之上。
並未率先出手,而是緊盯著樓下的動向。
他需要的就是判斷出對手的出手套路,才能讓自己的手下動手,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更何況,他們之間就是一種生死仇敵。
一旦出手那就是生死危機,林然絕不會讓自己的手下遭遇這樣的情況,盡可能的降低危險。
“砰。”
然而,就在此刻,根本一郎的手下就已經動手了,出手極其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