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徐泰山又換上一幅似笑非笑的模樣,向著劉凡走去,道:“這位小兄弟,我是臨安省的徐泰山。我徐某在臨安也有幾分薄麵,如果你對臨安熟悉的話,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你完全可以相信我的承諾,隻要你把東西交給我,我保證他們絕對不會為難你。如何?”
一番話語看似正義凜然,實則道貌岸然。
他眼裏的那股炙熱,早就已經出賣了他。
隻要是古武者,誰不窺伺劉凡手中的寶貝!
劉凡掃了一眼徐泰山,又看了一眼很是難堪的景沐和徐風月,搖了搖頭,淡淡道:“看在你女兒的份上,現在離開,我既往不咎。”
此話一出,不光徐泰山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大軍壓近,這小子不但不想辦法自保,居然還反過來威脅徐泰山!
要知道徐家在臨安省可是頂級家族的存在啊!
這家夥真把自己當過江龍了?
“哈哈,老徐,很久沒見你在一個小輩麵前如此丟臉了啊!”
一個男子笑了起來,旋即看向劉凡,冷聲道道:“小子,看來你還沒看清自己的處境啊,你隻有一人,而我們這邊,有臨安省五大家族,二十一個門派和勢力,你拿什麽和我們鬥?”
“哼,這麽好玩的局麵,怎麽少的了我華夏武道協會。”
一位長袍老者站了出來。
先前那個說話的男子聽到華夏武道協會這幾字,表情瞬間變得僵硬。
這什麽情況?
武道協會那幫家夥怎麽也牽扯進來了?
難道那域外落下之物要充公給國家?
瞬間,無數人對長袍老者投去敵意的目光。
長袍老者沒有絲毫慌亂,淡淡道:“諸位放心,我華夏武道協會此次的目標僅僅隻是這小子而已,那天外之物最後歸誰,請諸位自行裁決。此子殺了我們華夏武道局多人,罪大惡極!如果不是湘南省有人保他,他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