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一下僵住,揚起的嘴角慢慢撫平,一股悲傷湧入麵容。
“是啊!你不記得了,隻有我一個人記得那麽清楚,薑薑你真的很殘忍。”
薑薑?
這個稱呼她好像很熟悉,曾經也有人這麽叫過她,腦中突然閃過一絲陌生又熟悉的畫麵。
一時間她陷入混亂,腦子疼得炸裂。
“想不起來就算了吧!”秦時輕聲嘀喃,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她。
他的話和動作仿佛有安定作用,薑小白不再頭痛欲裂。
可心中燃起那股悲傷,麵前的男人讓她很是心疼。
“有我在,我會陪著你的。”
她不知道為何會說出這種話,有一瞬間她有種不受控製的感覺,反應過來有些驚慌失措。
秦時猛然一震,愣愣看著麵前手足無措的人,記憶中的人和眼前之人漸漸重合。
“你…你…我……”
此時的薑小白語言係統紊亂,大腦不能思考,半天都說不清楚,接著便被一把拉去落入一個清冷懷抱中。
“我真想自私帶你走,將你囚禁在我的世界隻為我一人,為什麽你的世界不能有我一個,為什麽你總是有那麽多的牽掛,為什麽就不能隻看我……”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大,暖色的瞳孔慢慢變成了嗜血紅,仿佛陷入了癲狂。
“秦時,快放手,要喘不過氣了,我,我會死的。”
會死?
聽到這個詞,秦時立即放開了薑小白,紅色漸漸褪去。
看到薑小白一直難受地咳嗽著,他不可置信點看著這雙手,不敢麵對薑小白,所以選擇逃避。
一連半月,秦時都沒有再出現過。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間不分晝夜的訓練結束,終於來到這天。
“白姐,你可得平安回來,嗚嗚嗚。”
蔣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著說著就想往薑小白身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