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白聽了吳晨的“光榮事跡”毫無波瀾,甚至有種預料之中的感覺。
是的,就憑在靈界相處的那幾天,她就已經看出來吳晨是個什麽樣的渣渣。
她的一條命低數十條被她害了的無辜之人的命,真是便宜她了。
當時真應該多給她幾腳。
她有些後悔讓她這麽輕易就死了,應該多折磨折磨。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當時要真這樣做了,一定會得耽誤許多時間,絕對會被華白抓個正著,拿到證據被他各種威脅。
“這麽一看吳晨確實死得活該,這地縛靈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蔣欣調侃道。
“那後麵怎麽說?吳家家主不是說親眼看到吳晨被殺嗎?有拿出什麽證據嗎?”薑小白繼續問道。
“要是有證據,他早就帶著祖中的長老來抓人了,而不是帶著幾個小嘍囉裝門麵了,真的吹牛不打草稿。”
“他要是有那本事親眼看到吳晨被殺就該有那本事就下他兒女才對,在凡爾賽學院撒野慣的他。”
“那校長怎麽說?不可能任由吳家主無理取鬧吧!”薑小白肯定道。
笑話,這要是任由吳家在凡爾賽學院無理取鬧的話,那凡爾賽學院第一玄術師學院的麵子往哪放?
蔣欣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給她解答。
“當時校長那可是威風凜凜,氣勢洶洶的拒絕吳家主的要求——把參與執行任務的學生交出來的無理要求。”
“相當霸氣的說了句,沒有確鑿證據,一切免談,吳家主被懟得無話可說,最後隻能咬牙切齒地灰溜溜離開。”
聽到吳家主沒有得逞的消息,薑小白不禁放下心房。
不過仔細一想也對,那時候她人還沒回來,活下來的隻有張銘老師,季明,還有個奄奄一息半路上找到的學生。
除去張銘身為老師,剩下的兩名學生都不可能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