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降級？那是不是還能升級？”
被戳到痛處的蔣欣給了她一記眼刀，繼續道。
“理論上是可以升級，回到最初最高的等級，沒目前沒人成功過。”
她點頭，表示知道了。
接下來兩人也安靜下來，坐在車上小憩。
兩人本以為是直達校門口，直到下車時兩人看著秋風蕭瑟，荒無人煙的樹林中時，不由得慌了。
“請問，來這是？”
“哦是這樣的，在進校之前，你的導師要先和你交流一番，確認無誤後再去學校。”
薑小白頭一次見這樣的規定，這上個學之前還得接受考驗，確認啥？確認她是不是本人？
但也隻敢在心中吐槽一下，也不敢真說，就怕到時候沒學上，還得回去受薑茹蹉跎。
要是奶奶還在就好了。
她有些懷念和奶奶的日子了。
沒一會的時間，她和蔣欣就被帶到了一座房子內。
客廳站著一個身披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或許的中年女人的氣場太大，讓她不由自主的繃直身體，屏住了呼吸。
接著下來兩位同樣身披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想喝茶還是果汁。”
“果汁。”
蔣欣和薑小白異口同聲道。
“蔣欣？這有你什麽事，待一邊去。”
“噢，好的。”
向幾位導師禮貌打招呼，蔣欣自覺出去在門外等待，隻剩下薑小白一人。
一對三……好尷尬啊！
這三位老師怎麽都不說話，直勾勾盯著她是啥意思？還能看出花來？難不成還會讀心術呢？
就在她快熬不住時，穿白大褂的光頭老師開口道。
“保密協議看一下，沒問題就簽了。”
“看什麽看，直接簽了，浪費時間。”
白大褂女老師直接把協議提給她，在女老師的威壓下，薑小白二話不說快速簽完協議，看都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