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時節,盈盈秋草,露珠欲滴。
兩道步伐緊促的身影越過院子,停佇在緊閉的房門前。
王大柱急促不安問,“娘,你說昨個兒宋明月摔得頭破血流的,會不會怨恨咱倆,不願意跟咱回家啊?”
“放心,宋明月又癡又傻,記不得這些。”林氏掂了掂手裏新鮮的豬肉,“兒啊,今個兒你無論如何都要把宋明月給哄回家當媳婦,這樣咱家以後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屋裏,半睜著眸眼的宋明月將母子倆的對話全數納入耳朵裏,哂笑呢喃,
“宋明月,雖然占據了你的身體我很抱歉,不過你得慶幸,對付這對心懷鬼胎的母子倆是我,不是你。”
不然這癡癡傻傻的原主,今個兒準被林氏和王大柱給哄騙回家,當媳婦生崽崽。
就在幾分鍾前,同名同姓的宋明月正給自家農場的羊群喂草,哪知領頭羊犯渾,趁她不注意,狠狠給了她一頭槌,腦袋恰而撞上了牆壁,昏死過去。
再睜眼,就身處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古代。
準確的說,是魂穿。
記憶裏,原主雖癡癡傻傻,但爹娘疼愛得緊,吃得飽穿得暖。
原主爹是個獵戶,常年在外狩獵,三年前的一個大雪天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而失去了頂梁柱的妻子為了不讓女兒受委屈,扛起了家裏的重擔。
前不久,原主娘也因過度勞累撒手人寰,留下癡癡傻傻的原主。
這三年來,原主娘不分晝夜,給原主屯了一整間地下室的糧食,周圍十幾畝的苞米地和稻田也全是原主娘一背簍土、挖溝引渠堆砌而成的。
在偏遠的山村裏,能夠擁有這麽多畝田地和糧食庫,自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因而村裏的人虎視眈眈。
林氏和王大柱就是搶在村裏其他人前麵,借著幫原主葬母為由,想要把原主哄回去當媳婦,名正言順地繼承宋家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