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踮腳,一手叉著腰,另一手用著極輕的力道拍了拍晏河清的肩膀,“好小子,真是幫我省了大半的事兒啊,繼續努力,繼續努力。”
隨後毫不注意言辭,問道:“說來看看,你看上誰了?”
晏河清不太喜宋明月的說辭,但隻是蹙了蹙眉,並未反駁,而是回答她,“村長家長媳,一點就通,手腳蠻利索的,應該可以幫你打下手。”
宋明月倒是能猜出這位嫂嫂過來的目的,村長屬王家姓,家中有兩子三女,但並未生於同一個母族。
村長第一任妻子體弱,生下王敬和妹妹這對龍鳳胎便難產去世,後村長再續弦,又為家裏添了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後娘性子尖酸刻薄,生怕兄妹二人同她的兒子爭奪家產,便時常苛刻這對龍鳳胎,幾乎是有上頓沒下頓,還有幹不完的活兒。
王敬還遺傳了母親的體弱,在後娘嫁進來的幾年間,生了一場大病,差點沒挺過來,之後身體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加上村長的小兒子是個讀書之才,一家人盼著小兒子能功成名就,對體弱的王敬更是嫌棄嗤鼻。
後娘還怕王敬死後用家裏的錢,待王敬一成年,便匆匆找了個沒人要的小啞巴給王敬當媳婦,順便以成家立業的借口把兩小口分了出去。
好在這小啞巴媳婦勤快顧家,硬是用她那瘦弱的小身板撐起了岌岌可危的小木屋。
許是聽說宋明月家工錢不錯,才找上門,不過這個點應該是去給村長家上工了。
宋明月把剩下的活兒忙完,還得跑犄角村一趟,隻能等到晚上和王敬媳婦談一談。
兩個時辰後,王大柱又借來一輛牛車,托張棟梁給他媳婦把下午的攤量送到碼頭去。
宋明月則跟著王大柱前往犄角村,探一探兩家的土蜂蜜和人品,為日後的甜品做準備。
犄角村離碧水村有一段距離,路況也不是很好,二人走走停停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抵達林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