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河清接過三小隻拿來蒸好的黃水粑,輕聲道了句,“你腦袋裏好像裝了很多我不知道,也不會做的新鮮事。”
宋明月咬了一口熱騰騰的黃水粑在嘴裏哈氣翻炒,話語斷斷續續,“那是你摔著腦袋瓜了,不然你知道的指定比我多。”
比如怎麽把一個人千刀萬剮,五馬分屍,陰謀詭論。
晏河清愛吃甜口味,但凡沾了糖的,他都會賞臉多吃一點。
眼看黃水粑出鍋,一天就這樣過去,宋明月叮囑晏河清,等梅嬸兒他們回來,記得讓他們拿了黃水粑再回去,便提著小菜籃到後院菜地摘菜做頓豆豉火鍋吃。
菜地裏除了自家種的蔬菜,倒是還長了其他野菜。
宋明月在周圍尋了一遭,便挖到了不少涮火鍋的生嫩野菜,尤其是小野蔥,遍地都是。
若是來點老臘肉,味道肯定很棒。
幸而村長心善,‘送’給她的老臘肉還在房梁上掛著,今晚倒是有口福了。
摘菜回來,三小隻正在幫晏河清給梅嬸兒他們分黃水粑,王大柱和蘭嫂也收攤回來了,正捧著溫度剛好的黃水粑啃。
蘭嫂見宋明月進屋,興匆匆迎上來給她報喜,“明月,今個兒生意特別好,還有位富貴人家的嬤嬤問明天能不能多出點冰粉,說是她家小姐很喜歡喝。”
說著,蘭嫂將一枚碎銀遞給宋明月,“喏,這是那位嬤嬤給的訂錢。”
四文錢一碗冰粉,訂錢居然給了足足一枚碎銀。
想必是要把明天的量都包了,看來今晚又得多忙活一小陣咯。
恰好,她可以附上黃水粑探一探富貴人家的喜好程度。
如果能得到富貴人家的青睞,這樣不僅能在民間流通,還可以流進富貴人家中。
屆時,就真的是賺錢賺到手軟了。
想到這兒,宋明月高興得有些找不著南北,連做飯都是哼著不著調的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