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聽著晏河清的一番虎狼之詞,差點一口唾沫嗆死自己,靈動的杏仁眼瞪得大大的。
可她給自己挖了個表哥坑,又無法替自己辯解。
再者,王大柱和蘭嫂笑得兩臉曖昧,完全不聽她的解釋,自顧補腦。
宋明月湊近晏河清,用著僅二人能聽到的聲線,“晏河清你小子,這幾天擱我這兒埋頭裝了幾天悶葫蘆,今個兒大顯身手了還?”
晏河清聞聲沉吟了片刻,並未反駁,唇角微勾,“承讓!”
“……”果然,這家夥本性如此!
首戰戰敗的晏河清通過嘴皮子,扳回了一局。
說笑間,晏河清斂掉了剛才的捉弄之意,低聲詢問,“不過癡癡傻傻又是怎麽回事?”
“能怎麽回事哦,就字麵意思唄,白癡和傻子的結合體,生活無法自理。”
宋明月埋頭指著腦袋瓜上結疤的傷口,“前幾天腦袋開了瓢,老天眷顧,所以就恢複成正常人咯。”
隨後,她沒好氣地甩了個白眼給晏河清,開始拿話懟他,“嘿,我說晏河清,你不僅一無是處,還無腦,哪有拿刀子戳自家救命恩人的心窩窩的,你是想回去啃饅頭嗎。”
對於宋明月的無理取鬧,晏河清沒有計較,目光落在遠山之間,輕輕道了句,“我沒有。”
“我說你有,你就有。”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渣男!”宋明月罵完,覺得晏河清聽不懂,重新尋了個新詞,“負心漢!”
“負心漢不是拿來這麽說的。”晏河清掐著突突痛的眉心,糾正宋明月用詞,“我又沒有負你,也沒有傷害你,不能稱之為負心漢。”
“你拿話來戳我心窩窩,難道不是傷害我嗎?”宋明月跟隻倔驢,壓根不聽從晏河清的糾正,“陳世美!”
“……”晏河清長長歎了口氣,認了錯,這才結束這場牛頭不對馬嘴的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