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點頭以作回應,並示意晏河清,“家裏的麥芽糖不多了,你到糧庫裏取些小麥過來,準備催點麥芽熬糖備用。”
晏河清應聲,起身拿上筲箕去取小麥。
片刻後,他抬著半筲箕小麥出來,按照宋明月的步驟將其放入水盆中進行浸泡,放置院中催芽一夜。
三人前前後後忙活了一整個下午,終於在太陽即將落山之前,把今日份的花生酥給切條放置在幹燥處儲存,等明天拿到鎮上試賣。
彼時,四小隻也灰頭土臉背著剛從地裏拔來的花生,踉踉蹌蹌著邁進屋,將其洗淨放在竹席裏進行晾曬。
夕陽至,鳥雀歸巢,也迎來了農忙一天後的休息之時。
大夥兒拿到一天的工錢,便踩著喜滋滋的步伐歸了各自的家。
灶房裏,宋明月才結束上一份活兒,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又得繼續準備晚飯。
晏河清看不慣宋明月一天到晚都忙個不停,尤其是看著她還略顯腫脹的臉頰,便主動請纓,攬下了晚飯的活兒。
“我現在閑得很,還是我來做吧,你在旁邊教我就行。”
宋明月沒臉沒皮地挑了下眉,拿話揶揄,“都說女子無才便是德,生來就是進灶房下廚的好料子,男子不宜進灶房幹女子家家的活兒,讓人聽了去會在背後嚼舌根。”
“怎麽到了我們晏表哥這裏,就打破了多年的男主外,女主內的死規矩呀。”
晏河清反駁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過是靈活運用罷。”
宋明月倒也想忙裏偷點閑,沒有跟晏河清搶活兒,退至他身後打下手。
她洗淨之前村長送過來未吃完的臘肉排骨,教晏河清砍成塊狀,又從後院菜地裏拔來一顆胖蘿卜切塊,跟著一起燉。
片刻,灶房裏便溢出一股濃烈的臘肉香味,勾得大毛小毛托著毛茸茸的尾巴趴到門檻上,睜著兩雙大眼睛直流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