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你是個呆瓜吧。”宋明月化身為百科全書小度娘,“男女同床共枕可不是字麵上的意思,得需要脫光光衣服,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才算。”
她擺擺手,語氣懶散,“咱倆這頂多算難兄難弟相互扶持。”
晏河清有意往前挪了一下,故作不解,“意思是,隻有行了**才算同床共枕嗎?”
“嗯呐~”回完晏河清的問題,宋明月忽覺二人的姿勢過於親密了,連著晏河清滾燙的呼吸都打在了她臉上。
這讓宋明月又莫名紅了一臉,不著痕跡別開目光,咕噥,“好像有點擠了,你往外挪一點。”
晏河清沒依,“明月又不是不知道我個頭大,占的地兒也大,再挪我就要掉下去了。”
說著,他作勢要起身,語氣略顯無辜,“要不我還是下榻吧,擠著明月就不好了。”
殊不知,晏河清身後還能夠躺上一個宋明月,卻在晏河清無辜的話語下,讓宋明月再次作罷。
“算了算了,”宋明月卷緊被褥,後背緊靠牆壁,閉眼,“將就著睡吧。困了,晚安。”
聞言,晏河清眼底劃過一抹得逞之意,莞爾,“嗯,明月好夢。”
深夜,屋外傳來陣陣腳步聲,睡眠淺的晏河清緩緩睜開眼,先是看了眼枕邊酣然熟睡的宋明月,轉後才豎起耳朵聽外頭的動靜。
起初,晏河清以為是有人盯上了宋明月,直到刀劍相互碰撞的響動才讓晏河清稍微放下了警惕。
事情已然與他無關,他便側身,閉眼打算繼續睡,可耳邊的刀劍聲持續不斷,喚起了他的某處深處記憶。
一幀人馬廝殺的場麵浮現於腦海中,刀劍碰撞,硝煙黃沙四起,戰鼓響,旌旗立,鮮血與火花連連,場麵震撼且悲涼。
但也僅限於此,縱使晏河清再深想,腦海裏仿若被什麽東西堵住一般,遲遲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