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晏河清身後的宋明月見狀,笑得嘴巴都合不攏,“讓你偷偷摸摸的,該!”
“我偷偷摸摸是為了誰?”晏河清回頭湊近宋明月,“某個小白眼狼不跟我站邊就算了,還笑話我。”
宋明月伸手拿掉晏河清沾了柿子皮的頭發,一雙杏眼笑得彎如月牙,耍起了賴皮,“又不是我讓你偷偷摸摸的,我怎麽就成白眼狼了?”
晏河清收回眼神,回頭拿起柿子繼續削皮,話語略顯無辜,“明月都吃進肚子裏了,我還能有什麽理啊,那就是我的錯了唄。”
看著晏河清往下壓的背影,宋明月便忍不住想哄著逗他玩兒。
“生氣啦?”她探過身查看,盯著晏河清緊抿的唇,好笑道:“我倒是不知道,我們晏表哥這麽小氣啊。”
“我沒氣。”嘴裏說得沒氣,聲線卻淡淡的。
趙波笑嘻嘻插了句話,“晏表哥,我爹說啦,作為男人,不能生媳婦兒的氣。如果她不講道理,那就把她親到講理。”
說著,趙波放低聲音,“每次我娘不講理亂生氣,一進屋,我爹準把我娘弄得哇哇哭,第二天我娘就乖啦。”
氣氛隨著趙波的一番虎狼之辭而變得微妙。
是弄哭了,隻是此‘弄’非彼‘弄’,還是個非常少兒不宜的話題,小孩子聽了耳朵會壞掉的。
晏河清屈指敲了敲趙波的腦袋瓜,低斥,“小孩子家家,大人說話別插嘴,也不準亂說話,讓人聽了笑話。”
趙波不服氣,“我沒亂說話呀,我爹說了,要媳婦兒乖,就得這樣啊,不僅能加深夫妻感情,還能生小寶寶呢。”
宋明月尷尬得清了清嗓子,打斷這個奇怪到曖昧的話題,“波波,你上葛爺爺家去尋隻活魚來,晚些時候我給你們做酸湯魚吃,至於錢等我有空再拿過去。”
一聽到吃的,趙波眼睛一亮,立馬忘記了剛才小兒不宜聽的話題,轉身衝了院門。